趙子義也沒有抓著文摧不放,嘴上占了便宜就夠了,他又不可能靠這張嘴把文摧說死,解決不了事情。
“欲海尚有個人心性可解,但這夜驚晨能夠冒充他人的技法是怎么回事,如何生效又有什么限制,這才是急于弄清楚的燃眉之急。”
采青娘詢問道:“趙師兄與周義君知根知底,在昨日之前當真沒有察覺到周義君的異常嗎?”
趙子義搖了搖頭,面色凝重:“沒有,若是真察覺到了異常,我又豈會坐視楚師弟慘死?”
昨日之后雖然察覺到了。
但這是夜驚晨都已經得了手。
這時候才察覺到異常,已經太晚了。
“有沒有可能,昨天之前是周義君仍然是周義君?”
“周義君向我舉薦夜驚晨是在七天前了,那時的周義君應該就已經是夜驚晨,他自己向我舉薦了自己,至于采師妹要問我更早之前的周義君是否還是周義君,那我也只能說不知道了。”
未曾察覺到異常,如何能夠知道是真是假。
“周義君跟了趙師兄數十年,夜驚晨都能將其完美冒充不漏破綻,這委實是有些恐怖了。”
“外貌從到神態,一一行都與我所認識的周義君無半點差別,但是采師妹你知道嗎?我現在更擔心的是記憶,周義君守口如瓶從不多嘴,但是夜驚晨卻十分了解我對周義君說過的那些話。”
采青娘皺緊了眉頭,感到了一陣強烈的不安。
易容術不算是什么絕世秘技,但是外貌易改筋骨卻難易,更別說是一個人的神態舉止了。
世人所知的將此術做到了極致的是盜首白去蹤。
但是盜首雖能模仿其外貌形神,一一行能讓最親近的人都挑不出異樣來,卻也從未聽說過還有能把“記憶”也一并偷來。
這究竟是什么邪術?
當掌握了一個人的筋骨皮肉再到神態舉止,最后連這記憶也一并竊取了。
這個人除了不是本人之外,還與本人有什么區別呢?
“趙師兄,看來有必要好好查一查你那位心腹手下周義君的行蹤了,看看他去過什么地方經歷過什么事,從而推斷一下夜驚晨是在什么情況下能夠完美竊取他人的身份,這可就太人心惶惶了。”
“可不是嗎?不知其因果,我都不知道站在我面前的采師妹你,到底是我的采師妹還是又一個夜驚晨的假身了,這可真是讓人不寒而栗。”
“彼此彼此,趙師兄,我對你也是一樣。”
“呵,在這件事上,師兄我會全力配合采師妹,有什么需要,盡管提就是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