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年略作猶豫,點了點頭說到:“事情關于大焱七皇子。”
張槐谷老神在在,笑著說道:“七皇子?他怎么了?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兒,其實是人面獸心,藏著不可告人的骯臟秘密嗎?如果是這樣,我想徐小友不必心事重重,直接去和張公說一說你的發現就夠了。”
徐年搖了搖頭,說道:“不是七皇子道貌岸然,而是真正的七皇子已經不復存在了,現在的七皇子已經是在某人掌控之下的傀儡,雖然現在還未有動作,但那人隨時都能夠動用這具傀儡,讓自己取代的七皇子一切。”
“噗――”
剛剛還老神在在的張槐谷頓時事態了,喝下去的茶水還沒來得及吞咽便盡數噴了出來,不過好在他在噴出茶水之前還來得及撇開了腦袋,沒有噴徐大真人一臉。
“不是,徐小友你等一下,我捋一捋……所以你的意思是,七皇子已經死了,現在的七皇子是個冒牌貨?”
徐年解釋道:“七皇子死了,但現在的七皇子也可以說是真的七皇子,身體、魂魄都還是七皇子的,只是內在已經被那人占據了,他隨時都能夠穿上七皇子這副‘皮囊’,成為一位大焱皇子。”
張槐谷沒有了方才的輕松隨意,他眉頭皺得很緊:“七皇子……為什么會沒有證據?既然已經知道七皇子有問題,直接查他不就行了嗎?”
徐年說道:“問題就在于查不出來,那人的手段極為高超,至少在他動用了七皇子這具‘皮囊’之前,用任何手段去查七皇子,得到的結果都會是七皇子依然就是七皇子,沒有被人冒充。”
張槐谷其實對自己的醫術一向自信,別人查不出異樣那是別人醫術不行,不代表他也不行。
不過這一次,他沒有說這話。
而是眉頭皺得更深了,恍然地點了點頭說道:“這樣說倒是對了……實不相瞞我之前去皇宮里的時候,也有為七皇子把過脈,確實是沒有發現七皇子有什么問題。”
這也等同于是證明了柳道子說查不出來,不是他的一廂情愿。
而是確實如此。
就連張槐谷的醫術手段都毫無發現,恐怕就真的只能等到陰渾子動用了七皇子傀儡后,才能有證據了。
張槐谷手握著茶杯,但卻顧不上喝了,只是手指輕輕敲擊著杯沿,使得茶水泛起絲絲縷縷的漣漪,幾片茶葉上上下下浮沉不定。
這位在玉京城名聲在外的神醫沉思說道:“天天他說的儒家手段,確實是有這樣的手段,只是……徐小友覺得這會管用嗎?”
徐年沉思了片刻,說道:“眼下也沒有其他辦法,只能夠試一試了。”
試一試。
這明顯就是對儒家辨別真假的手段不太有信心。
倒不是親身體會過這種手段的徐年不相信儒家手段能讓人只說真話。
只是……
在有些時候,真話可就未必不能夠拿來騙人。
涉及到一位皇子真假生死的重要問題,理應是容不得半點不確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