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鄭重對待無非是花功夫去查,但這件事情沒有證據,下再多功夫也查不出半點線索,得要所有人都愿意把我空口說的一句白話當成真相對待才行。”
“而且這還不是一件小事,就如我剛剛所說,聳人聽聞。”
“正常來說,必須要有一個確切的證據才能使人相信。”
這聽起來就是一個無解的問題。
問題嚴峻到容不得半點馬虎,必須要有證據,但問題想要有證據,就得等到事發之后才可能有。
但等到事發之后,可就未必來得及挽回事態了。
張天天一只手橫在胸前,抱著一只手的胳膊,手掌托著下巴想了一會兒,試探性地說道:“這樣的話……我印象中儒家好像有手段證明一個人說的話是真是假,不知道適不適用徐哥正面臨的難題?”
徐年若有所思。
對。
儒家確實有這樣的手段,他自己明明還親身體會過。
徐年和朱樓大樓主各執一半的玉圭,正蘊含著儒家的君子一諾,其效用之一便是約束徐年和朱樓大樓主彼此真誠,不能違背立下的承諾。
說起來。
朱樓大樓主把那枚神秘鐵片拿走之后,也已經過了挺久了,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有后文?
張天天提議道:“徐哥不如問問老張吧?”
“雖然老張也就這這段時日勤奮了點多翻了些醫書,往日里都是捧著壺茶閑坐在院子里從早喝到晚,但不得不說老張他在玉京城里還是有些薄面。”
“徐哥真要有什么難處,或許老張可以幫你解決哦。”
張槐谷的薄面,這可就有夠大的了。
出入皇宮都是紅袍大太監帶著八抬大轎到百槐堂的門口來接送。
就這面子。
放眼玉京城,有幾個人能有?
恐怕就連大焱天子的子女,都未必能有這待遇。
其實就算沒有張天天的提醒,徐年也會找張槐谷單獨聊聊。
“……徐小友,這具體是什么事,既然最后要讓所有人都相信,想必也不是不可告人,不妨就先和我說明白?”
張槐谷聽完徐年在張天天面前說過一遍的那番說辭后,他給徐年和自己各倒了一杯茶,端起溫熱的茶水輕輕啜了一口,潤了潤喉嚨,隨意說道。
不是他自吹自擂,在這玉京城里,應該也沒幾件事是他不能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