漕幫幫主奚天闊和三奇之一的盲算子丁摶在元山縣附近交手,結果似乎是丁摶不知是什么原因落敗,疑似受傷不輕。
漕幫多位舵主已經暗中回到了漕幫總舵。
江家少爺江淮古領了江家老祖的命令離開江揚郡外出歷練。
呂家近日有多名子弟通過不同渠道把大量銀票兌換成了現銀。
杜家女眷已經超過半月未曾在城中露面。
韓家老祖宣布閉關以求突破。
元山縣的瘋子范舉疑似是江家供奉宋時郁……
一件兩件,或許是巧合,但卻在這一時刻扎堆出現,只要是一個正常接受過訓練情報人員都能看出其中的蹊蹺,但偏偏這些卷宗早就已經呈到了江揚郡鎮魔司金衣大人典裕的案牘上。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堆在了江揚郡鎮魔司的卷宗庫房里面,沒有了后文。
許多理應引起重視,上報京城或者是加派人手跟進的線索,就這么停在了鎮魔司金衣典裕的手中。
上瞞下欺。
導致了鎮魔司在江揚郡這一塊眼瞎耳聾,陷入了沉寂。
“……漕幫和呂韓杜江這江揚郡的四大世家已經是一丘之貉了,他們前段時日大肆搜集了與布陣有關的材料,如此興師動眾布下的陣法一旦發動起來該是有什么作用,我都有些不敢想了。”
鎮魔司恢復運轉,陸不池總算是從這些情報之中窺見了大災的真相,知曉其輪廓后就算是他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捧著卷宗的手都有點微微顫抖。
徐年淡淡地說道:“不是一旦發動,是已經發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