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這剛配出來的張氏蒙汗藥,藥效當然是極其強勁。
不出片刻。
涌向藥鋪的嗜血居民都已經不分場合地倒頭睡下了。
沒有了威脅。
不過眼前的麻煩雖然解決了,但這天氣有點克制毒霧,淅淅瀝瀝地雨水不斷洗刷著天地,張天天揚起的毒霧原本應當持續得更久一些,直到隨風而散,但現在卻已經被雨水打落,融進了沿著磚瓦縫隙散開的雨水當中。
但不管怎么說,總是比單純的殺干凈,更好的解決了當前的危機。
呂盼沒有收起問道劍,血城里面的居民可不止這么一點,他們只是解決了眼前的而已,誰也不知道更多的血城居民會不會游蕩過來:“張姑娘是遇見到了這些居民會變的嗜血,才準備了這么多奇藥?”
張天天聳了聳肩,淡淡地說道:“怎么可能?我又不是未卜先知。”
“本來是用來應付小李小令他們這樣殺氣上頭的人,畢竟化血散有限,煉制起來也麻煩得多,也就沒那么多化解殺氣的藥可用,干脆迷暈過去會省事一點,就算有的人不值得救,也是有備無患嘛。”
“沒想到用在這些家伙身上也剛剛好。”
李晗卓望著這躺了一地的血城居民,提出了他的擔憂:“如果我們都不吸收這些人的血氣,他們死后血氣就直接被另一個人吸收,要是照著這么個勢頭下去……最后整座城池的血氣是不是都將匯聚在一個人?”
要是一個人吸收了此地全部的精純血氣,那個人即便不曾修煉,僅憑一身血氣撐起的身體素質,該有多強呢?
媲美五品,甚至是……四品?
張天天有毒藥可巧妙破解,但不代表這座城池里的其他人也有辦法不下殺手,更遑論那些已經殺氣上頭的家伙,恐怕還會主動獵殺這些居民。
這么想下去,殺的越狠,最后出來的敵人反而越強。
甚至可能是強到難以匹敵的程度,反過來殺了他們所有人。
惡性循環的殺劫。
該怎么解?
這座城市里的居民原本如同空氣一般可以無視掉,如今反倒是成了一個大難題,強如道一宗的天下行走都得被逼了回來,不能再冒然行動了。
張天天看向呂盼,問道:“呂行走現在怎么打算?要不要和我們一起行動去找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