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華如江揚郡,世家遍地商賈如云,以宋時郁所知也就只有兩個五品境強者而已,一個是漕幫那位威名赫赫的幫主,另外一位江家的老祖了。
高坐云端垂釣世間,輕易不會出手,出手便是要定奪乾坤了。
元山縣說穿了也不過是一縣之地而已,就算出了什么紕漏需要善后,漕幫幫主和江家老祖可能親自前來嗎了?開個口吩咐一下下面的人,這便已經綽綽有余了。
他們自己不就是這樣被江家老祖派來元山縣的嗎?
但是親自前來,這根本就不可能,不說坐鎮一方不輕舉妄動的意義所在,似江家老祖漕幫幫主那等大人物,他們需要操勞的事務何其之多,哪有這個閑工夫跑到元山縣來打頭陣呢?
眾所周知鎮魔司的首座馮延年是五品境,還有在同境界里一敵二斬殺天魔教左右使者兩位五品強者的壯舉,但是再怎么謹慎,也不可能假想馮首座會因為一則怪病的消息親臨元山縣,以此來布置陷阱。
畢竟要防住馮延年,那不得漕幫幫主或是江家老祖其中一人坐鎮元山縣了?
這根本就不現實。
可宋時郁再怎么匪夷所思,再怎么想不明白,卻也已經是于事無補了,事實便是他們精心準備怎么看都已經做到極致的釣魚計劃,因為釣上來的是一位道門大真人,慘遭到了失敗。
堂堂一位道門大真人,不去定奪乾坤天山鎮海,跑到元山縣晃悠什么?
有這么閑嗎?
宋時郁四肢難以動彈,連轉動一下脖頸都做不到,從頭到腳唯一能動的地方只剩下眼珠子還能在眼眶里轉動了,他極力轉向徐年,眼神中透露出來的情緒滿是愕然與苦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