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能是他辦事不利嗎?
他都甘愿裝瘋賣傻,在這里演戲了!
此時此刻,哪怕是江家老祖要問責,宋時郁也敢說是非戰之罪,實乃命數不濟。
在足以閉著眼睛都從他們身上碾壓而過,讓他們粉身碎骨的壓倒性力量面前,什么算計什么陰謀什么陷阱,統統都顯得蒼白而又無力,和一捅就破的糊窗戶紙沒什么區別。
徐年從宋時郁身邊走過,沒有看他,看向了已經有些腿軟,坐倒在地上的江淮德。
“江淮德,姓江……你是江家的人?江淮古和你是什么關系?”
道門大真人的神情淡然語氣平靜,但是落在江淮德的耳朵里,這每一個字都仿佛有千斤重量,壓得他心神劇顫,難以維持惡少風范。
“是……是我堂弟,他在家里深受老祖喜愛,不過前些時日老祖命江淮古外出歷練,此時已經不在江揚郡了,大真人是……是要找我那堂弟嗎?我、我可以帶大真人去找他!”
明明徐年只是問了個關系,但是江淮德卻一股腦把他知曉的江淮古之事全都說了出來,這固然是因為他已經嚇破了膽,但更深層次的原因,便是在期盼著這位道門大真人是為了找江淮古而來。
那樣的話,或許……他還有機會保全性命?
“找他?呵,他都已經是死人一個了,你要帶我去哪兒找他?去地下嗎?”
“死……死了?”
江淮德張大了嘴愣住了,怎么也沒想到會突然從道門大真人口中聽到堂弟的死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