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元山縣鬧鬼,我看元山縣是鬧鬼了,但不是我們!就他范舉被惡鬼附身了,隔三差五給他跑出去敲鑼打鼓,知道多吵嗎?吵醒我多少回了!你們這兩個老東西看不好自己兒子,早就該抓進大牢里關著!”
“有本事從自己家里跑出來,我就不信他還能有本事從大牢里跑出來……”
范父范母撲通一下就給江淮德跪下了。
直磕頭。
“江少爺您行行好,別抓他進去坐牢啊!求求您高抬貴手,只要您放過這一回,以后您就是我們范家的恩人,我做牛做馬都報答您,給您燒香祈福……”
“嘖,我要你做牛做馬燒香祈福有什么用?要不這樣吧,昨晚范舉這瘋子大晚上跑到街上突然敲鑼打鼓,嚇得我一哆嗦,要是今兒個范夫人能把我伺候得舒服到一哆嗦,我就不計較了,怎么樣啊?哈哈哈――”
“這、這……哎呦,江少爺,這如何使得啊……”
“嗚嗚嗚嗚――”
江淮德的猖狂大笑,范夫人的哽咽哭聲,范父范母的無奈悲呼,一時間混作一團嘈雜無比。
“你們……你們做什么!放開我娘――”
在廚房里磨刀殺雞的范舉兒子聽到動靜跑了過來,見到這一幕頓時眼眶通紅,舉著手里還滴著雞血的菜刀便沖了過來,怒發沖冠不顧一切了,殺氣十足!
砰――
范舉兒子都沒能靠近江淮德,便被江淮德帶來的手下一腳踢飛了。
“叫這么大聲,吵不吵啊?跟你爹一個德行。”
江淮德不悅地掏了掏耳朵。
張天天像是看不下去了,皺著眉頭冷聲說道:“喂,我說你這家伙,差不多得了吧?”
還挺能忍,忍了這么久才開口呢?
江淮德冷笑一聲。
魚兒上鉤咯。
接下來就看你們這對兄妹,是咬哪邊的鉤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