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德卻興致很高,哈哈大笑:“范舉啊范舉,你不是說你家人都死了嗎?不是說你夫人他們都是惡鬼,不是說我們惡鬼嗎?”
“既然如此,我摟的不過是惡鬼而已,又不是你夫人,你在這里著什么急?”
“還是說,你根本就是在裝瘋賣傻,那些瘋話連你自己都不信呢!”
還別說。
這在丈夫面前強行摟抱妻子的好人妻行為雖然下流不恥,但是江淮德卻還是有他自己的邏輯在里面,摟的是惡鬼又不是人,生什么氣呢?
范舉氣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直跺腳直罵道:“你……你強詞奪理!你們雖是惡鬼,但她畢竟是頂著我夫人的身體,你這惡鬼也盯著江淮德的身體,男女授受不親,你們這倆惡鬼,當著我的面,如此……如此肌膚之親,豈能不是在輕薄作賤我夫人,我怎能不氣?”
“哈哈哈,你氣就氣唄,現在在你眼前還只是摟摟抱抱輕薄一下,先嘗點前菜滋味而已,等下把你抓進大牢,關在牢房里面你可是連看都看不到了,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一定會替你好好照顧好你夫人!”
“你、你……豎子,你這豎子――”
范舉的憤怒已經溢于表,指著把他夫人抱在懷里還滿不堪笑容的江淮德,從手指頭到兩條腿都在發顫,倏然怒氣沖破了極限,他捂著心口吐出了一口血,然后栽倒在地。
死倒是沒死,也沒昏迷過去,只是原本就虛弱的身體更是氣若游絲了。
“你,你這……造孽啊!我真是造孽啊……”
被江淮德強行摟抱在懷里的范夫人已經泣不成聲,但是江淮德卻笑的更開懷了,如果不是眼下時機不合適,他真想給倒在地上的范舉豎起大拇指,由衷贊嘆一句演得真好!
江淮德不經意間瞥了徐年他們一眼,這兩人就是這次釣上來的魚了嗎?
呵呵,這兩人自投羅網都不自知吧。
這小姑娘長得不錯,雖然他更喜歡范夫人這種成熟風韻,但偶爾換換口味也不差,況且只要養上一養調教調教,再青澀的蘋果也有熟透的那一天。
那只狐貍的毛發還挺好看,剝下來做件衣服應當不錯。
至于那男的,似乎是這小姑娘的哥哥吧?暫且先打斷手腳關起來,到時候可以用來威脅這小姑娘,比如她要是乖乖聽話伺候好了,就給她哥哥一口飯吃。
剎那之間,江淮德已經給這兩人一狐安排好了下場,不過他沒有急著表露對徐年他們的態度,畢竟這場戲都還沒演完呢,早早揭開結局豈不是浪費了范舉這般嘔心瀝血的表演。
不敢阻攔江淮德,只能跟在后面一路追過來的范父范母,見到江淮德強行摟抱兒媳婦急的原地跺腳,聽到江淮德說要把范舉抓去大牢里面,這便是徹底急破了防。
“江少爺,您……您別胡說啊!縣老爺來過我們范家了,只要我兒子他之后能夠老老實實待著,不再出去大晚上敲鑼打鼓不讓人睡覺,我兒子他就不用坐牢啊……您、您怎么能說把我兒子抓進大牢呢?”
江淮德指著地上的范舉,扭過頭沖著范父范母便嗤笑道:“老老實實待著?兩個老東西,你們看看你們這兒子,像是會老老實實的樣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