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感覺都快要罵出臟話了吧。
何霄捂了捂臉,忍不住提醒道:“爹,你稍微注意一下形象,這里這么多人,要是給誰聽了去……”
何大先生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沒事沒事,這不是有你在嗎?”
有我在?
何霄琢磨了一會兒,沒琢磨出有他在有什么用。
但何大先生已經撇開自己親生兒子不管,繼續說道:“反正坐在這里的都是自己人,徐先生應當不會怪我口無遮攔吧?至于其他人呢,這些話本來就不是說給他們聽的,正所謂非禮勿聽,他們要是不講禮自己要聽了去,便也是他們無禮在先,可不能怪我。”
好一個非禮勿聽。
別說是臉上多出數道黑線的何霄了,就算是張天天都懷疑這位大先生是不是在曲解先賢之。
捫心自問,徐年之前雖然與這位何大先生打過交道,但興許是因為那些場合都比較正式的緣故,所以何大先生說起話來都是溫文爾雅,眼下這般直不諱甚至說是碎嘴的一面,屬實是出乎了他的意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