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不是徐年喂給他的百槐堂獨門解毒丹白鹿丸能管的了。
溶在水里與人接觸后便能致人皮膚發揚的藥粉,雖然藥性極強能夠讓人癢到恨不能撕開肌膚,但是不需要專門配置的解藥,只要一顆百槐堂獨門的白鹿丸就能搞定。
所以這種藥粉理所當然通不過張槐谷的親身測試,張天天對其并不怎么滿意,只取了一個很隨意名字。
癢癢粉。
品嘗了癢癢粉是何滋味的葛葉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他不是沒有受過刑罰體會到過痛苦,但就剛剛這短短不過十幾個呼吸的體驗,已經讓他覺得天底下最痛苦的刑罰大概也不過就是如此了。
“哈……真人可真是好手段,問吧,想問什么都問吧!問完給我一個痛快就好……”
難逃一死的葛葉親身領會到了比死更痛苦的下場,現在為了死得痛快點已經不嘴硬了。
徐年把藥瓶收好,尤其是確認了一下癢癢粉的瓶口密封完整,收進了云水玉佩,淡淡地問道:“問題剛剛諸葛兄已經問過了,不過你嘗過這靈丹妙藥后可能已經不記得了吧,我就再說一遍,說的更詳細一點。”
“我們遇到了一個很奇怪的人,有著不遜于五品武夫的體魄,還能洞察天機,但是封口閉耳無目且幾乎已經失去了自我。”
“這人……你認識嗎?”
只求個痛快的葛葉痛痛快快地點了點頭:“天機奴,以活人煉制而成的傀儡,聽命于我,至于我命令他去做什么,徐真人你已經知道了,只是天機奴就如真人你說的一樣能夠洞察天機,所以理應不會出現意外,沒想到卻會滿盤皆輸。”
襲擊呂盼他們的黑袍人,果然和葛葉有關。
原本依照葛葉的命令,天機奴是沖著徐菇和酥酥去的,但結果被襲擊的卻是呂盼他們。
這中間發生了什么?
徐年想到了當初,他請三奇之一的盲算子丁摶算一算是誰給他娘親下的咒。
結果丁摶卻說看不見徐菇。
天機奴沒有眼睛明顯是以天機看人,但是大世入夢得天機的丁摶都看不見徐菇,一具以活人煉制的傀儡難道在天機一途莫非還能勝過丁摶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