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這般行事算不算正……這不是他們在意的重點。
“郭姑娘抬愛了,葛某只是翰林院里小小的編修,其實還當不起先生這樣的名號。”葛葉似乎有點無奈,搖搖頭微微笑著說出了自謙的話。
這確實是謙虛了。
鄉下私塾里都可謂先生,翰林院里還能當不起一句先生嗎?
編修的官職雖然不高,僅僅是正七品而已,但是整個翰林院的官職都不高,最高的學士也僅是五品的,但哪怕是公子小姐背后在朝堂為官的長輩來了,都至少要給翰林院三個字三分薄面。
不說朝堂之上,雖然說起來誰都是在為了陛下做事,但翰林院可是實實在在處理著陛下的身邊事,而且這些自詡為清流的文人手里可是握著筆桿子,舞文弄墨聞風事的本領就算不殺人,也能毀人一世甚至是遺臭萬年。
葛葉儒雅隨和地笑了笑,頓了一下,輕聲說道:“徐真人的大名我也是聽過的,真是沒想到會是他,不過我方才出,雖然略有不遜,但先是為了郭小姐,后是因為見到了故交……呵,見到了故人,和徐真人倒是沒太大關系,應該不至于找上我吧。”
“我不知道我這故人和徐真人的交情如何,但我想就算他們交情深厚,他也不至于讓徐真人特意來找我的麻煩,畢竟他過去那些事,我沒說出來便已經是仁至義盡了,良心都有些愧疚,想來他也不至于逼迫我,撕掉這最后一點愧疚。”
公子小姐們恍然大悟。
這不就是說他手里有諸葛臺的把柄,不怕報復嗎?
況且又是翰林院里的人,這份有恃無恐也就不難理解了。
與此同時,溪水一側飄來浮盤,九珍樓掌柜郁蕓紡對這些溪上浮盤各憑本事各取所好的解釋也傳了開來。
“流觴曲水我倒是知道,可這酒換成了吃食倒是新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