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諸葛臺噎得說不出話的郭相宜聽到這聲音,頓時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救星:“葛先生,你認識這人?這人真是好生無禮!”
葛先生也是陪在顏茹身邊的人之一。
他與其說是看見郭相宜說不過對方,不如說是看見了諸葛臺之后才走了過來。
“認識,這位諸葛兄可曾經是我的至交好友,只是我與他道不同不相為謀很多年沒有見過,想必已經是生疏了。”
說出這話時,他雖然正眼看著郭相宜,但是眼角余光捕捉到了葉一夔的愕然,于是嘴角便緩緩上揚。
郭相宜聽了連連點頭:“聽這人三兩語就知他不是什么好人,葛先生知書達理心地善良,是不要與這樣不三不四的人往來才好!”
這話說的,張天天都覺得這小姑娘大概是真沒挨過打。
刁蠻任性慣了,比她還橫。
她要不是在百槐堂,不是在徐哥的身邊,都不敢這么跟人說話呢。
不三不四的諸葛臺冷笑一聲,笑出來牙齒碰在一起后相互磨礪的刺耳聲音:“是啊,我不是好人,你葛葉是活佛再世,救人于大苦大難之中,我拍馬難及。”
葛葉不是郭相宜,他面不改色地笑著說道:“難為諸葛兄對我還記得清清楚楚了,我可真是受寵若驚。”
諸葛臺哼了一聲:“我得收回前面的那句話,看來我也沒什么風度,因為看到你我也感覺作嘔,能不能請你趁早滾蛋,別妨礙著我賞月?”
“呵呵,這可不行,九珍樓又不是諸葛兄家里開的,哪有你讓我走我就走的道理呢?如果是九珍樓的人請我離開此宴,那我倒是二話不說這就走人,不擾你們清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