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不過也只有葛葉能夠這么做了,因為他光是出現,就引得牙尖嘴利的諸葛臺難以掩飾地流露出了厭惡之情,才能被他反擊了這么一次。
但是郭相宜做不到的事情,諸葛臺顯然也無能為力。
所以葛葉并不在意后續,壓了一頭幫郭相宜出了氣便已經夠了,他喊上郭相宜一起往回走去,回到顏茹的身邊。不過他在轉過身時,還多看了徐年肩上的小狐貍一眼,似乎是出于好心地留下了一句提醒。
“這位兄臺,這夜宴雖是賞月,但既然是九珍樓舉辦,顯然少不了美味珍饈,你養的這只狐貍毛茸茸的,想必難免會有脫落毛發的問題吧?若是落到自己的碗里不過是吃一嘴毛,但要是落到別人碗里可就難免生出是非了,畢竟能夠出席在這夜宴上的大多非富即貴,開罪不起,所以你最好管緊一些,別讓它亂跑……”
良藥苦口忠逆耳,但這話看似忠良,但顯然就是奔著苦口和逆耳去的。
在膈應人。
但卻站著這么一份大義,被提醒的人不樂意也只能憋著,要是鬧起來,那就是無理取鬧。
丟人得很。
正常來講確實是這樣,但張天天行事哪里在乎這個。
說完葉一夔再說諸葛臺都算了,怎么臨走還扯上酥酥呢?夜宴還沒開始呢,一個兩個還沒吃上就已經撐了是吧!
于是乎,葛葉和郭相宜兩人都還沒走幾步,張天天似乎也不懂得什么叫壓低聲音,轉頭便向諸葛臺說道:“你認識這人?講講這是什么貨色,我看他是哪吃熊心豹子膽了吧,敢這樣對我說話?不知道我是誰嗎?”
說著,她還揚了揚手。
這一小動作不免讓諸葛臺想起在奇珍會上看到的那一幕,在他這二十多個寒暑增進的見聞當中,那幾個巴掌的清脆聲想必是直到垂垂老去,都能恍如昨日般清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