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洛兄卻不是為了利。”
四皇子頓了一下,再次看著駕車的洛山白,洛山白似有所感,苦笑一聲:“殿下閑聊便閑聊,看我作甚?”
“你的事情,你不自己說兩句?”
“能有什么說的?不過是少不更事的時候游歷大漠,被一大漠女子所救,后來她的部族遭遇饑荒,我便籌了些糧食過去,想的是報答恩情分文未取,我自己覺得不賺錢應該不算走私就沒什么事,卻不想還是埋下禍根,被仇家抓住了把柄……其實也就這樣,真沒什么好說的。”
洛山白搖了搖頭,但是這并非逃避家門慘禍。
畢竟都已經過去了這么多年,當初活下來的莽撞沖動的少年一路逃亡已經成了潛龍榜上的高手,他在這次回京之前也已經徹底了結了當年恩怨。
盡管逝者已矣,總歸是已經有了個交代。
至于他都說完了,卻說沒什么好說的,顯然是這話里還有能展開講講的部分,譬如他與那名救了他的大漠女子,只是這部分卻按下不表了。
徐年微微皺眉,忍不住問道:“洛兄祖上曾隨鎮國公馬踏大漠,當地衙門接到舉報,難道不會顧慮著洛家祖先的功績詳加調查是否有什么內情,僅看表面就已經定罪了?”
四皇子沉吟片刻,笑著搖搖頭說道:“真人這便想的……太過于美好了。”
“洛兄當年做的事情,其實在衙門看來哪里分什么內情或是表面,糧食從你手上流入了大漠,只要這一點千真萬確,便是有罪的了。”
“雖能這么說有些殘酷,但在朝廷看來當年給洛兄定罪抄家的那位知縣,不僅沒有做錯什么,反而查處一起向大漠走私糧食的案件,便是一筆功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