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他要酌情處理,這事便會要麻煩許多,弄得不好可能還會記上一筆過錯。”
“換做了是真人處理這起案子,我不知道真人會不會只有功而無過的給洛兄定罪抄家,但是那名知縣顯然要么怕麻煩,要么想要這筆功績,沒有酌情便把案子定了下來。”
王朝大計猶如滾滾洪流,想要顧全到每個人的自我訴求不是被裹挾著沖向前方,的確是想的過于美好了。
徐年看了眼淡然自若的洛山白,又問道:“知縣這么做,放在朝廷上沒什么問題,但顯然不是人人都滿意他這樣的做法吧?”
四皇子點了點頭:“是啊,不過不滿歸不滿,這知縣要只是鐵面無私不酌情理,大焱朝廷總不至于不給他一處容身之地,可他自己屁股底下后來也變得不干凈。”
“前些時日,那名知縣做過的些許丑事東窗事發了,按大焱律是要斬立決。”
“誰來當劊子手就沒什么所謂了,我就把這臟活攬了過來,丟給了洛兄……”
對于別人來說是臟活。
但對于洛山白來說卻是合乎大焱律法的手刃仇人的機會。
當然是求之不得。
洛山白之前和徐年葉一夔等人分開,說是還有事要做不急著回京城,便是去做了這么個臟活。
秋風蕭瑟。
一只野貓叼走了街邊不知是誰遺留在地上的半個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