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剛才談好的價,一劑毒藥是一條命,這三劑毒藥就是三條命咯?”
寧婧拿走了小姑娘手心里的三個小藥包,滿是酒氣的笑容很容易讓人醉在里面:“我怎么不記得談好的是三條命,不是一條五品境的性命嗎?”
“行叭,誰讓寧樓主你是徐哥的君子之交呢?這個面子我只給徐哥!我破天荒就吃點小虧,這么珍貴的毒藥,一條命就一條命吧。”
張天天連說帶嘆氣,好像做了個賠本買賣。
聽了張天天這番話,莫說是徐年了,就連白去蹤都心里嘀咕。
要是照這么算,三小包藥就抵一個五品境性命,也不知道老張幾天喝下去的量,就夠一個五品了?
寧婧比之前收起傷藥時,更加小心翼翼,在油紙之外又用一片黑布包了一層,然后才放進儲物法寶里面,她喝光了壇中最后一口酒,醉眼迷離問道:“張姑娘現在可有想好……要哪個五品境的性命?”
張天天抿著小嘴兒想了一下,搖了搖頭。
“那么,這令牌張姑娘你且拿著,什么時候想好了,拿著令牌隨便找個朱樓的據點或是渠道,讓我知道你想要誰的命就行了。”
這是一面的血色令牌,刻了一個“誅”字。
寧婧雖然能改誅為朱,但是朱樓的信物又不知是朱樓內部使用,在外也不知道發出去了多少,總是不好輕易變更,所以令牌樣式依舊延續著祖宗之法。
沒酒喝了的朱樓大樓主忽然問道:“對了,這毒藥是叫什么名字?”
這毒藥其實是張天天調配藥物時無意間弄出來的,她還沒想過要取個名字。
不過也只是個取個名字而已。
她都不帶猶豫,便說道:“就叫……茶伴侶!”
好奇怪的名字。
是因為藥粉顏色茶葉有幾分接近,所以取了個茶字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