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分享一下!”
張天天說出這番話的時候,眼睛都格外明亮,看著一襲朱紅的寧婧,就猶如看著一個大寶箱。
但是,她這響到了朱樓去了的算盤,能成功嗎?
白去蹤行走江湖這么多年,普天之下人跡之內,他沒去過的地方都已經不多了,但張天天這么清奇的思路他確實沒預判到,忍不住咳了一聲,以掩尷尬。
“張丫頭,君子一諾只是不容撒謊,沒說問什么就要答什么,不愿意說的沉默就行了。”
只不過在很多時候,沉默亦是一種回答。
這也是君子玉圭對雙方的約束。
“啊,不是問什么就得答什么啊?那我豈不是白高興了,還以為就算沒什么秘寶也能聽些江湖秘聞呢。”
張天天撇了撇嘴,大失所望。
徐年注意到寧婧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張天天,也不知道這位喜怒無常殺人無算的朱樓大樓主在想些什么,他輕聲說道:“天天心直口快率真之,寧樓主勿要見怪。”
“見怪?不,我才不見怪。”
寧婧一壇酒都快喝光了,神色微醺,她不僅不介意張天天在圖謀朱樓寶物的算盤,反而笑著說道:“張姑娘是吧?不知道之前說的生意,還做不做數?”
“生意?”
張天天歪了下腦袋,挑眉說道:“寧樓主,你真要買我這毒藥啊?”
“能影響到五品武夫的毒藥,難道不值得買嗎?”
寧婧反問了一句。
張天天眨了眨眼,反手便不知從哪兒摸出了三個小藥包,都只有嬰兒拳頭那么點大。
可謂是濃縮就是精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