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婧側目望去。
穩坐在棗紅馬上的張天天只是指了指寧婧還在淌血的右手掌心。
然后也懶得多解釋半句,視線移向了了白去蹤。
“深藏不漏啊老白,以前小覷你了,沒想到你除了能教劍法,出入不走正門沒事就翻個墻,以及和老張喝茶之外,竟然還這么厲害,三招就打敗了朱樓大樓主!”
夸完之后,張天天搓了搓手,笑嘻嘻地說道:“這三招什么時候教一教我唄?”
“好你個張丫頭,原來夸我是在這里等著我呢……呵呵,以后有機會再說吧。”
白去蹤笑著罵道,倒是沒有一口回絕。
寧婧低頭看著被自己夾在指尖的藥包,之所以接的小心翼翼便是想起了之前在客棧中的毒。
這小姑娘雖然武道境界平平,但是這用毒的本領確實玄乎,她也得防著一手。
不過指了指自己右手的動作,是在說……這是傷藥?
真的還是假的呢?
朱樓大樓主腦海中僅僅是閃過了這么個念頭,隨之便拆撕開了油紙包的一角,將里面不知是傷藥還是毒藥的粉末倒在了右手掌心,敷在了她自己以左手指尖劃出的那道傷口之上。
傷口并不算淺,但是藥粉敷上之后,鮮血立刻就止住了。
確實是傷藥。
還是極好的傷藥。
寧婧的身體她自己清楚。
雖然看上去只不過在掌心劃出的一道傷口而已,不過是破了層皮肉見了血,但如果真就這么簡單,以她就快要躋身四品境的武夫體魄,瞬息之間便能痊愈,哪里還用得著上藥呢?
她這傷是燃起朱火那一式殺招的代價,真實傷勢遠比看起來要嚴重不少。
而且尋常傷藥幾乎起不到作用,能起作用的傷藥就算她這個朱樓大樓主也舍不得隨便用,她都打算調養數日,等身體自行愈合。
卻沒想到這小姑娘賞了她一包這么好的藥。
小藥包里的藥粉還剩了不少,寧婧默默把撕開的油紙一角折了一下,壓進細繩底下重新封好。
收了起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