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徐真人誤會了,只是我接下來說的有些……聳人聽聞,擔心張姑娘聽了會不會有麻煩。”
好嘛。
這是想一塊去了,都擔心自己說多了對方聽多了,會惹禍上身。
徐年啞然失笑,搖搖頭說道:“無妨,你說就是了。”
育嬰堂里的瓜,張天天早就已經吃完了,估計比葉一夔吃的還更多,哪里用得著現在來擔心會不會吃撐。
何況這丫頭雖然不顯山不露水,靠山可是穩得很。
紅袍太監都得八抬大轎抬著她爹去給天子調理身體,只要這大焱的天還沒變,估計天底下連她都看不了的熱鬧還真不多。
既然徐年都這么說了,葉一夔也不操這份心了,徑直說道:“事情起因,是我有天跟朋友一起喝酒的時候。”
“聽酒館里有人說育嬰堂的東家鄭興德是個爛賭鬼,天天輸天天賭也不知道哪來那么多錢。”
“起初我也沒在意,空口白話,誰知道那人說的是真是假,是不是喝多了在胡亂說話?”
“結果有一次,我有個朋友在賭坊里遇著了麻煩,我去救他的時候,遇到了鄭興德也在那家賭坊里賭錢,下注還很大……”
之后的發展順理成章。
葉一夔起了疑心,便暗中查了一下鄭興德,想知道他是哪里來的賭資,結果不查不要緊,一查才發現這位京城有名的大善人,竟然在偷偷做著人販子的勾當。
打著被好心人領養走了的幌子,把善堂里的半大孩子賣了銀子去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