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輕輕就要沉江里喂魚咯。
當這目光最終落在了郁蕓紡的臉上,才收起些許蔑視,化為陰狠。
“郁掌柜對吧?聽說你以前在江湖上也是混得開的,連鎮國公府想殺你都沒成,如今怎么這般不堪,一碗魚湯就給你放倒了呢?”
“是在京城當掌柜太安逸了,都忘了江湖的風雨是什么滋味。”
“還是覺得跟了個好東家,就可以高枕無憂來去自如,無人敢動你了呢?”
郁蕓紡艱難調動巫力,每凝聚一絲,便感到一陣鉆心的疼痛,使得凝聚巫力的過程極為緩慢而且艱難,但她依然把巫力編織成咒,銀牙緊咬說道:“你是……漕幫的人?”
覺得勝券已經落入囊中的船家一點都不急,饒有興趣地冷笑道:“聰明,看來郁掌柜還不算蠢到家,至少比你這兩個似乎到現在都沒弄清楚狀況的同伴,要清醒太多了呀。”
“你一個人?呵……是不是有點瞧不起我了?”
話音未落,郁蕓紡抬手一握,詭譎難測的巫咒羅織成出的一道影子,不知在何時攀上了船家的脖子,隨著郁蕓紡握緊五指,悄然攀上船家脖子的那道影子,便如繩索般驟然鎖緊。
“咳……咳咳――”
船家被卡住了脖子,他是個七品武夫,氣血沸騰之下與脖子上這道陰影角力,明明郁蕓紡中毒已深虛弱無比,他卻依然不是對手,逐漸被勒得喘不過氣來。
但也就在這時,又有兩人竄了出來,合力朝著船家腳下的影子轟出一擊。
影子里似有一縷黑氣隨之蒸發,勒著船家脖子的陰影繩索也猶如被斬斷了一樣,自行脫落之后悄然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