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謝彬堂倒是想盡地主之誼,不過他提著竇江流的尸體回到謝家后,先是謝家里頭的一部分人跳起了腳,你吃飽了撐的殺了漕幫舵主作甚?
然后聽了前因后果,謝家家主力排眾議,力挺了謝彬堂,命人把竇江流的尸體送到了漕幫在天水城的分舵門口。
于是乎,漕幫理所當然的個個氣到跳腳,殺了人還丟到漕幫分舵門口,這是何居心?生怕別人不知道你謝家殺了我漕幫一個舵主是吧?
漕幫揚要和謝家沒完。
雖然沒完不可能真意味著要看到血流成河,要漕幫和謝家只剩下一個才算結束,但眼下肯定是消停不了,謝家上下都得應付漕幫的報復,也就暫時顧不上盡什么地主之誼了。
“……要說這天水城吃螃蟹,首推的就是食在鮮了。”
連郁蕓紡都推薦到食在鮮吃螃蟹,可見這家店的不同凡響,徐年和張天天來都來了天水城肯定沒必要錯過。
食在鮮名聲在外,但卻其貌不揚,若不是招牌響亮客滿為患,僅看裝潢飾物在食樓當中也就算個普普通通,比起九珍樓都差得遠。
門口還有幾個乞丐聚集,看到桌上有之前客人留下的剩飯剩菜便想進去,不過被店小二趕了出去。
“……哪來的乞丐,這還是吃飯的時辰呢跑過來礙眼?走,都走都走,別讓說第二遍!”
被驅趕的幾個乞丐倒也沒鬧事,只不過也沒走遠,就在食在鮮的門口附近溜達,似乎在等著什么。
店小二趕完乞丐,轉過身便來招待徐年幾人:“讓三位爺見笑了,里面請,請問點些什么?”
張天天說道:“聽說你們有個什么全蟹宴?”
“有是有,不過請問您是有預定嗎?沒有預定的話,這全蟹宴上齊,您可能得等上許久。”
張天天張口就來:“無妨,等就等,咱們仨人可是就沖著你家螃蟹特意從京城趕來的天水城,這么遠的路都趕了,還差等這一會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