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年心里蒙著一層散不去疑云,輕聲問道:“這三本賬簿,郁掌柜打算如何處理呢?”
“最好是燒掉,但我覺著自己這口空無憑,徐真人愿意聽我解釋就已經是很有耐心了,應該不會全盤相信我吧?既然如此,這三本賬簿就都麻煩徐真人保管,只要不落入有心之士手里拿來攻訐大皇子就行了。”
橫豎兩本賬簿都已經在徐真人手里了,與其斤斤計較,郁蕓紡倒是磊落得把自己帶來的那本育嬰堂賬簿也交給了徐真人。
反正缺不缺這一本賬簿也沒太大差別。
徐年確實也沒有完全相信郁蕓紡說的都是真話,無憑無據不說,系統也沒半點反應,他把三本賬簿都收進了云水玉佩里面,忽然問道:“這些有心之士,都不是一般人吧?”
尋常百姓哪怕是占著理,又哪里敢和一位皇子作對。
郁蕓紡沉默著點了點頭,猶豫了片刻后笑了笑:“看來徐真人對帝王家事不怎么上心……想著攻訐一位皇子的,多半也只會是另一位皇子。”
不一定會是皇子親為。
但圍繞在皇子身邊之人,為了將來誰能登上那張龍椅,也難保會動些心思。
繞過來繞過去,還是繞不開龍子奪嫡,徐年不得不承認比修為謝彬堂不如他,但如果是比眼界,世家出身的謝三爺的確看得更透徹,早就已經看見了這一出,于是攜著謝家從這起事件當中脫身,敬而遠之。
徐年撤去了禁錮住郁蕓紡的天地之力讓她能夠行動自如,郁蕓紡在得知張天天要一把火燒了這里之后,以防有什么遺漏之處,她還把西豐樓翻了一遍,但什么都沒翻出來。
“……好咯,這下可真是紅紅火火呀!”
張天天在西豐樓里放了一把火,眼看這火沿著灑好的酒水和油蔓延開來,覆蓋了整個西豐樓但卻沒有波及到周邊其他建筑,她才滿意地拍了拍手,一蹦一跳地轉身離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