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窗事發后,管轄這名堂主的舵主氣到三天沒吃下飯,茶杯都不知道摔了多少個人。
所以雖然萬仲裘確實沒看走眼,尋先生拿著的漕幫手諭貨真價實,但卻并非是漕幫的意愿。
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和如今育嬰堂牽扯出的問題也有點類似,不知情就能脫得了干系了嗎?
鎮魔司也不是什么善茬,哪能讓漕幫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后敲了一大筆才將此事翻過。
聽了這些背后的故事,張天天噗嗤一下笑出聲:“聽郁掌柜這么說,漕幫豈不是個老倒霉蛋了?”
郁掌柜也跟著笑了笑,笑容里面有一半是幸災樂禍,而剩下的另一半則是無奈。
“漕幫體量太大,僅是分舵就有十四個,再下面的堂口更是數不勝數,就算是漕幫幫主恐怕都說不出來每一個堂口的名字,有疏忽之處也是難免……”
疏忽?
徐年無,微微皺著眉頭,因為系統依舊沉寂無聲,沒有判定完成了選擇。
謝彬堂可是說過,他之所以懷著疑心就是因為這件事情查起來太過于順利了,順利到像是已經刻意做好了安排,就等著有誰來搜集證據。
郁掌柜他們能從遠在京城的育嬰堂找到這萬里之外的西豐樓,顯然也稱得上順利。
這些難道也是因為疏忽嗎?
徐年總覺得漏了哪里,就像是整版拼圖雖然都填滿了,但卻在不起眼的地方拼了個不明顯的錯誤出來。
乍一看似乎完整,但卻不是那么協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