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利的就好像已經提前安排好了,就等著有誰來搜集證據一樣。”
謝彬堂吐露了他內心最深處的擔憂。
沒有任何來由。
只不過是一種直覺而已。
徐年沉吟片刻,問道:“謝三爺接下來要怎么查?”
謝彬堂搖了搖頭:“謝家到此為止,不會接著查下去了。”
再想查下去。
恐怕就得去京城里的育嬰堂了。
但這就違背了謝家的初衷,牽涉過深。
謝彬堂猶豫了片刻,還是說道:“雖然我沒什么資格說這話,但還是想勸徐真人到此為止,免得深陷其中后身不由己。”
這是衷心的勸告。
徐年聽得出好歹,并未妄自尊大,把謝三爺的好意當做耳旁風。
而是認真思索。
忽然心頭一動,聽到了熟悉的系統聲音。
善,百姓苦;惡,百姓苦
選擇一:世無不常,不過庖廚遠近;海不揚波,何必逐風起浪。獎勵:避風波。命運掀起波瀾,我躲開了,它又降下細雨,我撐起了傘,直到春暖花開,我也背對大海……我就是我,從來不站上舞臺中央的聚光燈絕緣體!
選擇二:世事如常,也有廟堂善惡;暗礁險灘,總會水落石出。獎勵:斬蛟文書。蛟龍者,水中大妖,退為蛇蟲進而化龍,善則布云施雨,福澤一地;惡則禍及五谷,暴而啖人,退為蛇進而化龍……但無論善蛟惡蛟,其肉質皆極為鮮美,佐以香料久煮入味,可浮三大白。
在謝彬堂看來,不不語面露沉思之色的徐年是在權衡著利弊。
這不能說錯。
只不過徐年權衡的不是要不要和謝家一樣盡早脫身,而是在琢磨著系統給出的兩個選擇。
選擇一給的避風波,何止是趨吉避兇,這是兇也好吉也好,全都一起避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