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相當危險的信號。
漕幫如此行事,無疑是在往那位大皇子身邊去湊。
盡管目的還不明確,是遞刀子還是捅刀子都不好說,謝彬堂始終覺得這事有些古怪,但漕幫都做到這一步了,謝家要是不想被拖下水,只能盡早表明立場。
還不能輕描淡寫。
天水郡江河發達,是大焱漕運難以忽視的一部分。
謝家坐鎮天水不可避免就會與把持漕運的漕幫產生往來,先天就具備兩相合作的基礎,而且在過去一直都合作愉快。
所以竇江流見到謝彬堂的第一反應,以為是漕幫在天水郡的盟友來救自己出去。
也正是因為曾經的合作愉快,謝彬堂才要殺竇江流,就如沉疴需用猛藥,為了彰顯謝家和漕幫分道揚鑣的決心,一個舵主的性命才夠分量。
或許是有些過激。
但過激,總好過不及,被拖入旋渦之中。
至于漕幫會有什么反應,向謝家興師問罪是一定的,不管是對外還是對內,都得為竇江流討個說法。
但是漕幫也不可能真的為了一個舵主和謝家拼出個你死我活。
漕幫總共有十四個分舵,人均六品境的舵主地位不可謂不高,少了一個竇江流雖說是傷筋動骨,但還不至于邁不過這個坎。
托著漕運船只的大江大河,依舊奔行向前。
但是漕運卻需要天水郡的河道,天水郡的河道又繞不開謝家。
當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