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華呈思索至此,拱手見禮微微笑著說道:“失敬,原來是位女俠,不知如何稱呼?”
有些名號和姓氏如雷貫耳。
只要報出來,就等于是亮明了身份。
張天天抬了抬眼眸,忽然笑著說道:“張天天。”
“原來是張女俠,久仰了。”
十句久仰,九句是客套。
胥華呈這句久仰明顯就是客套。
他才沒聽說過張天天這么一個名字。
也渾然不記得在他還未曾擁有西豐樓,沒有賣上什么特色啞菜的時候,在那些走街竄巷兜售假藥的日子里,把假藥賣給過一個叫張天天的小女孩。
那時他只管賺錢,連他人性命都不顧,哪會去記一個被他騙了的小姑娘,叫什么名字呢?
此時的胥華呈也只是沉吟了片刻,徐徐說道:“張女俠有一顆俠義之心,這是天下間的幸事,然而張女俠一顆好心可不能辦了壞事。”
這種初入江湖行俠仗義的少男少女。
就得捧著。
捧得越高,架得越高,才越好哄騙過去。
“辦什么壞事?”
張天天的疑問在胥華呈的意料之中,這是個好的開頭,已經落入了自己的節奏里面。
他清了清嗓子,說道:“張女俠只見這些小姑娘在我這里做著不入流的皮肉生意,可曾知道她們都是無處可去無家可歸的可憐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