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這一點,胥華呈便換了副臉色,不再是和氣生財的笑臉。
哼了一聲,挺直了腰。
“原來如此,吃螃蟹竟是要吃殼……呵,看來不知我們這西豐樓是何處礙著姑娘的眼,要找上門來消遣我們?”
張天天挑了下眉:“呦,看出來了?”
胥華呈冷聲說道:“姑娘有話大可以直說,何必牽強附會的找茬呢?我西豐樓奉行和氣生財,有什么礙著姑娘的地方,你大可以說上一聲,我們互相行個方便,難道不比現在好看?”
“行個方便?行啊。”
張天天笑著,指了指早已不知所措的五個小姑娘。
“你們這兒的啞菜我看著不順眼,先撤了再談其他,你覺得怎么樣?”
已經今非昔比的胥華呈掃了一眼在院子角落里瑟瑟發抖的五道啞菜,深陷泥潭中的小女孩們蜷縮著手腳,她們已經失去了說話的能力,如今更不敢出半點動靜。
在這位胥爺冷淡的眸光下,深知他是什么人的五個小姑娘害怕到瑟瑟發抖。
“姑娘背后難道是哪間青樓?眺春閣,還是宜清樓?不過我這里幾道上不得臺面的啞菜,應該也礙不著花魁和名人士子們賞花弄月,何至于咄咄逼人呢。”
胥華呈完全沒有認出張天天是何許人也,聽到張天天是對他這兒的啞菜生意有意見,第一反應是遇上了同行。
所謂同行是冤家。
至于什么聽了他胥華呈的大名不遠萬里從京城趕來的女客,恐怕根本就只是扯謊瞎掰出來的一個身份而已。
眺春閣和宜清樓都是天水城最好的青樓,比起他這點上不得臺面的小打小鬧,一天下來幾百上千兩白銀進賬,那些個有當紅花魁坐鎮的青樓,才真的是日進斗金。
如果張天天背后是這兩家之一,能有隨手砸出金子的豐厚財力,也就不足為奇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