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不敢。
也是不會天真地覺得在這大焱京城能輕易殺掉這位位極人臣的首輔大人。
大祭司握緊權杖的手,默默松去了力氣。
“師父,師弟他……”
“這是他的劫難。”
大祭司止于此,沒有了要出手的意思,阿木爾焦急難安,因為他看出了阿萊夫正陷入何種危險的境地。
就像是那道刀芒。
這片天地隨時都可能抹去阿萊夫的存在,如同在烈陽下不被容許存續下去的雪花。
至于何時呢?
就在徐年的一念之間。
他在擂臺下,阿萊夫在擂臺上。
隔著擂臺。
這不是擂臺規則容許發生的事情,擂臺下的人怎么能對擂臺上的人出手呢?
可是。
天地又何止于一方擂臺。
況且,張首輔用眼神迫使了大祭司放棄插手的打算,但是到目前為止,可都沒有誰代表大焱,攔在徐年與阿萊夫之間。
收不住這一刀的笑話,阿萊夫講就講了。
但他自己信嗎?
騙一騙看客可以,但真把自己也騙進去,覺得喊了一聲收不住就高枕無憂了,那未免也太可憐了。
可憐腦子不好使。
這一刀的冒犯,總得有人付出代價。
“……道兄,雖然說起來有些厚顏,但能否給小道一個薄面,讓小道從他身上討點東西?”
背著問道劍的道人站了出來。
不過他沒有站在徐年和阿萊夫的中間,僅僅是站在徐年的旁邊,拱手作揖而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