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天似乎是嚇了一跳,但她往后一仰的動作實在是有些浮夸,熟悉她的人一眼就看出來是在故意搞怪,還極為刻意地瞪大了雙眼
“我可沒這個意思哦。”
“大皇子包場請客,這是與民同樂,為民解憂!”
“再說了,大皇子做了那么多善事,花出去的都是真金白銀,從苦難中救出來的也都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怎么想都是大好事吧?”
雖然張天天的神態有些故作夸張了,但她的這些話卻并非是在亂說。
酒樓包場,觀擂看客們難道沒省下來銀子嗎?
育嬰堂里的上百名孤兒,是不是不用凍斃在風雪里或是餓死在街頭巷尾?
疤痕臉的男人沉默片刻,沒有流露出什么憤怒或是不滿,而是緩緩點了點頭,坦誠了自己的失:“你說的對,是我囿于成見了……”
……
包場后匆匆離開,說是忽然有事。
這其實不適什么托詞。
因為有個腿腳不便的老人已經在擂臺附近的一間早點攤子里坐了下來,吃著一碗熱騰騰的蔥花面。
不過當大皇子帶著侍從找過去的時候,老人的旁邊還坐著個倜儻不群的青年。
青年也吃著一碗面條,不過比起面碗里只浮著一層翠綠蔥花的老人,他讓店家煮了一大碗肉臊,扣在面湯里攪和均勻,再加了醋和油辣子,都已經看不出面湯的底色了。
大皇子先是執了個弟子禮:“張公。”
貴為首輔的老人放下筷子回了個禮,然后苦笑道:“大殿下切莫這般客氣,等下要是讓旁人知曉,老臣這碗面怕是都吃不安生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