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有些激動,如果真是大皇子包場請人觀擂,這傳出去也是一段佳話了,他們作為參與者與有榮焉。
只有酒樓老板的反應不同。
他正在手里掂著那袋作為包場定金的金子,笑到臉上的褶子都擠在一起了,倏然聽到包場的人疑似是大皇子,他心里咯噔一下,就像是被燙到了一樣,急忙縮回了手,任由那袋金子墜落,掉在了地上。
他怔怔地看著,就好像這袋金子被三兩語燒到了火紅,根本不敢去撿。
坐地起價也得分人。
如此得來的天家金子,能不燙手嗎?
“……酒呢?讓你們上一壺酒,怎么這么久沒來!”
有人呵斥。
但是酒樓里何時涌入過這么多客人,伙計早就已經忙不過來了。
老板頓時一個激靈,小心翼翼地把裝著金子的小錢袋撿了起來,然后親自拿了壺酒,陪著笑臉給客人送了過去,唯恐沒招待好這些觀擂看客,到時成了敷衍天家的罪過。
“大皇子?”
眾人熱議的話題傳進徐年的耳朵里,他不禁嘀咕了一聲。
皇子這職業。
前世就已經如雷貫耳了,但到現在都還沒見過,多少有點好奇。
旁邊的張天天吃完燒麥吮了下指尖,隨意說道:“賭注這么大,皇子到場觀戰倒也不稀奇,而且包場請眾人觀擂,這種體恤民情,能博出好名聲的事情,確實像是那位大皇子喜歡做的。”
瘢痕臉的男人語出驚人:“大皇子愛慕虛名?”
楚慧婕有些詫異地看向他,敢這么議論一位皇子的膽氣可不是誰都有的,如果是知根知底的熟人,私下里非議幾句還能理解,但他們素不相識,就分了他一屜包子而已,就敢這么說,未免有點交淺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