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如果到時候他們還有人能在擂臺上站著,就是大漠贏,望沙城歸大漠。”
“反之,則是大焱贏了賭約,什么都不用付出,大漠依然和大焱結盟,并且提供兵力援助。”
大祭司在稱上放進了沉甸甸的賭注,緩緩說道:“張首輔覺得這樣賭,可合你的心意?”
“不妥不妥,兩國大事就賭這好勇斗狠,豈不是成了兒戲?”
張首輔搖了搖頭。
從大祭司出現之后,就只是低頭旁聽的阿木爾和阿萊夫等大漠人見到大焱首輔再次拒絕了大祭司的提議,他們的心都揪到了嗓子眼。
莫非大祭司和大焱首輔就這樣談崩了,他們只能無功而返了嗎?
但是在下一刻,稱量社稷的老人腔調一轉,笑瞇瞇地說道:“既然要賭,就賭徹底一點,我也來加個碼。”
“一座望沙城不夠,換成大焱一口氣退出大漠,除了望沙城之外,那些關隘也都不要了。”
“不過這樣一對比呢,普通的盟約也太小家子氣了吧?改成大漠向大焱俯首稱臣好了。”
“這樣一來,我是覺得才夠意思,就是不知道大祭司意下如何?”
大焱首輔重新劃分了賭注,擺在了秤的兩端。
收腹國土與俯首稱臣的豪賭,大漠王子阿萊夫對這些最為敏銳,他猛地看向了代表著大焱朝廷的那位老人,笑瞇瞇的三兩語背后,便是要讓河山更替,千千萬萬的命運都將因此而變動!
阿萊夫忍不住設想,如果是他站在這桿秤前,敢這樣加注嗎?
他問著自己的心聲。
再桀驁,再乖張,再怎樣占據著法理上的正統。
其實都缺少了這份氣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