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哦,要是說動父皇讓婉兒你爺爺出馬,天魔教一定能關門大吉吧!”
陳沐婉嘆了口氣:“殿下饒過我家吧,我家老爺子都一把年紀了,要他騎馬打仗還行,這剿滅天魔教可不是滅了哪個國就能搞定的事情,麻煩著呢。”
殿下狡黠一笑:“那你就和我說說,你怎么這么大方,零嘴都舍得和那位徐真人分享?”
“上次就請他吃過瓜子了啊。”
“還有上次?我怎么不知道?”
“殿下怎么會不知道?我記得我明明說過,是你不記得了吧,提醒一下,豆腐攤、瓜子、天魔轉世……”
“哦,想起來了。”
大焱的公主殿下笑容變的促狹起來,攬著陳沐婉盈盈一握的腰肢,在她耳邊低聲說道:“初見就分人瓜子,再會還要請吃蜜棗,婉兒你不會是一見鐘情了吧?”
陳沐婉面無表情拿開了殿下的手:“殿下,我又不是你看的那些話本里的女主角……”
……
郁蕓紡把徐年和張天天送到了九珍樓的門口,稍作猶豫后她開了口。
卻不是互道再見。
“先前徐真人問我在鎮國公府的經歷,其實有件事兒我沒有明說,是關于我為什么要離開鎮國公府,只是不確定對真人想要探知的真相有沒有用。”
徐年沒說話,只是傾耳拭目,等著后文。
先前他就覺得這里有疑點。
縱然鎮國公府那位大少爺沒有修行巫道的天賦,但是一位七品境的巫師修行者在哪兒都不可多得,當個門客總是綽綽有余了。
怎么會在鎮國公府連個飯碗都沒有呢?
郁蕓紡順了順耳畔的發絲,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起來有些羞人,那時候鎮國公府的大少爺也是到了血氣方剛……呵,或者換個直白的說法,便是到了好色的年紀。”
“他爹在外征戰,他娘又慣子,沒人管得了他。”
“大抵是教授巫道修行時相處過多便生出了些情愫,竟是對我這蒲柳之姿也起了心思,向我許諾著什么以后能在鎮國公府當少奶奶的胡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