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從,但那位少爺跋扈慣了想要演什么霸王硬上弓,可他也不想自己有幾斤幾兩,還是覺得有鎮國公府壓著,天下女子就都要從了他?”
說是羞人,但郁蕓紡的口氣中滿是嘲弄。
尤其是哪“呵”的一聲,神情里的不恥與譏諷便是再明顯不過了。
至于說是蒲柳之姿,明顯是自謙而已,郁蕓紡如今縱然過了最好的年華,至少也稱得上是風韻未衰。
山巒涌起接著水蛇蜿蜒的妖嬈曲線,方才抬手順了順發絲,便有風情浮現。
想來這位郁掌柜當年姿色只會更是不俗,讓剛到知曉男女之別年紀的鎮國公府大少爺產生些耳鬢廝磨的沖動,倒也不是不可理解。
畢竟家教什么的,又并不是每個有家的小孩都能有。
“那會兒我也是年輕了,缺了些穩重,出手時一下子沒輕沒重,傷了那位尊貴無比的國公府大少爺。”
“最后算是逃出的鎮國公府,還遭到了一段時日的追殺。”
“后來遇到了九珍樓的東家心善收留了我,讓我在這里當個掌柜,才擺脫了朝不保夕的日子……”
鎮國公府的追殺。
這短短的幾個字里面,恐怕又是一段不足為外人道也的辛酸史了。
不知是多少血腥。
而且在女子名聲這塊,大焱的整體風氣便與徐年前世古代相仿,無論誰對誰錯什么樣的結果,總歸是女子難以啟齒,不便與人分說。
郁掌柜和徐年素未謀面,將離開鎮國公府的這段緣由按下不表也是人之常情了。
現在說出來,便是在回報徐年的舉手之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