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蕓紡只是意外,這位在京城聲名鵲起的道門大真人來九珍樓找她,還以為會是為了什么事情,沒想到只是問一問這陳芝麻爛谷子的小事。
徐年輕聲問道:“郁掌柜方便說說,在鎮國公府當門客時都做了些什么嗎?”
郁蕓紡沒急著回答,先是看了眼陪同徐年一起來到九珍樓的張天天。
張天天笑著說道:“郁掌柜,徐哥可是我親哥,他說什么就等于我說什么。”
一個姓徐,一個姓張。
這怎么就是親哥了呢?
郁蕓紡從未聽說過那位神醫何時又多了個子嗣出來,不過倒是略微知曉他這位女兒是什么性子。
于是她微微頷首,擊退了天魔教教主的道門大真人固然值得敬重,但是在這九珍樓里還是百槐堂更為座上賓。
“那時是鎮國公府的少爺徐承對巫道修行感興趣,我剛好在這方面有些心得體會,就被招攬進了鎮國公府,教授那位少爺有關于巫道修行的知識。”
徐年問道:“只是教巫道修行嗎?”
“那倒不是,寄人籬下哪有這么輕松,偶爾還做些雜事,那位大夫人喜歡養花,在鎮國公府里弄了挺大一座花園,她知道巫道能與草木精魄溝通之后,便還要我幫她打理花園。”
一個七品的巫道修行者不僅,要當老師還得被迫兼職園丁。
教的是個草包。
養的也不是自己喜歡的花。
如今已是巫道六品通靈境的郁蕓紡回憶起那些瑣碎,無奈地攤了下手,輕聲笑道:“實話實說,要我教的人和要我養花的人,都有些煩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