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們點了什么菜,再做一桌出來擺到二樓雅座,先把他們請過去,我稍后就去見他們。”
吩咐好新來的伙計該怎么做之后,郁蕓紡上前兩前走到華貴女子的身側,落后大概半個身位,輕聲匯報了這件事情,華貴女子喝著一碗銀耳羹,微微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就這樣安排下去就行。
郁蕓紡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多等了一會兒,估計著兩人這一頓飯應該已經吃到尾聲,這時候去怎么也不至于打擾到客人享用飯菜之后,她才向東家告了聲暫退,然后離開廚房,走向招待著百槐堂貴客的雅座。
“張姑娘,久疏問候近來可好?”
走進單獨隔開了空間的雅座,郁蕓紡先是向張天天打了聲招呼,然后看向張天天旁邊的俊逸青年。
“如果我沒猜錯,這位應當就是徐真人吧?久仰。”
“你認識我?”
“徐真人擊退天魔教教主黃農人的壯舉,即便是我這胸無大志,只知道打理著一間酒樓的區區婦道人家,聽聞之后也是心潮澎湃,向往已久。”
離開河竹村的少年在這物華天寶的玉京城,原來已經不是籍籍無名之徒了?
徐年有點小小的恍惚,不過也只是一瞬而已。
笑容不變,眼神清澈而平靜。
“郁掌柜百忙之中愿意來見我也是我的榮幸,我就不浪費郁掌柜寶貴的時間了,開門見山地問一件事情,我聽說郁掌柜和鎮國公府有過往來?”
九珍樓掌柜有些許意外,不過她臉上依舊保持著禮貌的笑容,不失風度地微微點頭:“嗯,我曾在鎮國公府當過一段時間門客。”
她沒有否認。
這算不上什么隱秘,只不過都是許多年前的事情了。
無足輕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