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年心里泛起嘀咕,莫名有種自己的臺詞竟然被人搶先說了出來的感覺。
這時。
寫下橫渠四句,不知是否姓張的那道人影,在清光滌蕩天地之后,卻忽然陷入了迷茫。
緩緩起身,后退三步,向著長案作揖。
很明顯。
這是在向著曾經在伏案長書的那道人影作揖。
“我知我為何而讀書。”
“可是老師啊。”
“我當如何才能做到呢?”
“如何立心,如何立命,又如何繼您的學問,如何像您一樣,為萬世開出太平呢?”
他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在這迷茫之中,這道人影并未消失,而是凝固在了原地,一動不動。
在這之后。
一道又一道人影先后從白霧中走出,他們在長案之上留下了筆墨。
都引得浩然之氣蔚然成風。
可是那道凝固住的人影卻一動不動。
直到有一道人影的出現。
“一草一木,皆涵至理,格物致知,爾后成圣。”
最后這一個圣字出來之后。
浩然滿乾坤!
寫下橫渠四句的人影也似有所悟,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再似先前那么迷茫。
但寫下格物致知的人影已經消散之后,這道沒有了迷茫的人影卻依舊還在。
似乎還在等。
等待著。
是不是還會有其他人給出答案。
之后陸陸續續又有幾道人影出現,但似乎都未得到這道人影的認同。
不再有新的人影出現了。
但長案上的書和筆,以及寫下橫渠四句的人影依舊還在。
還在等著。
徐年心領神會,走到案前坐下。
至于寫什么,在橫渠四句已經被人搶先之后,他就已經在想了。
剛巧。
想到現在,正好有幾句話用得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