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即理,知行合一,不假外求,當致良知。”
筆鋒盡。
徐年回頭看去,只見那道從未散去的人影面帶微笑點了點頭。
透露出心滿意足。
雖然依舊還未散去,似乎還在等著在徐年之后,還能有更多人給出答案。
但是隨著他的點頭,一泓清氣沖開了修身林中的白霧,引來無數的浩然之風,吹得整片竹林猶如碧海翻濤,颯颯作響。
書院當中。
沈其風一次又一次無視了陳行虎想要下棋的明示與暗示,正在與這位老將軍漫談山河風光,卻在說到一半時猛然閉上了嘴,怔怔地望向修身林。
這對于舉手投足儀態自成的有鹿書院沈院長而,已經是極為反常的失禮之舉了。
“陳大將軍,恕我失禮,暫且先失陪……”
發生了何事?
陳行虎沒有問,因為他雖然不是儒家修行者,但同樣也感應到了修身林的異樣。
沖天而起的清光,八方聚來的浩然之氣。
這是何等驚人異象!
不用說在書院里的周清、何奇事、顧道之這三位大先生。
就連在三十三里外的玉京城之中,也有一道道目光倏然望向了書院。
還有在距離書院已經不遠的道路上,一位玉色衣裳,臉色略有蒼白的趕路人,他在低聲咳嗽時倏然抬起頭,遙遙望著那一道沖天而起的清光。
“清光沖天起,浩然滿乾坤。”
“這么多年過去了,儒家又有圣賢氣象。”
“會是沈其風有所精進……咳咳咳!”
玉色衣裳的趕路人喃喃著,話還沒說完,就忍不住又咳嗽了兩聲。
繼續趕路。
修身林外,原本只有何奇事一位大先生。
而現在。
久居樓臺畫山河的顧道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