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理說這不合規矩,不是秋試考生作的詩詞,怎么能被評為秋試詩詞第一?不過這首詞確實作的極好,又是沈院長特評,這也……唉――”
這人說到最后,只能嘆了口氣。
“所以我才說是可惜了啊……”
幾名連稱可惜的秋試考生旁邊,便是被他們所可惜的謝瓊文本人。
這位來自天水謝家的公子哥,此時臉色雖然有些復雜,但更多的是遺憾。
沒什么惱火。
如果是以前的他,說不定會覺得這是被偷走了囊中之物,定要想方設法的搶回來,或者是報復過去。
不過如今的謝瓊文,卻只是苦笑道著搖搖頭,并不計較這次破例。
“確實是有點時運不濟了。”
“偶得一首佳作以為能有機會拿個秋試詩詞第一,博些名聲還能進修身林,卻沒想到撞上這敢秋日勝春朝的秋詞問世。”
“唉……看來我與這秋試詩詞第一沒什么緣分。”
要說不甘,是有。
他怎么可能不想贏呢?
但也確實服氣。
遣詞造句或許還不賴,但這立意卻明顯比人差了。
“自古逢秋悲寂寥……”
謝瓊文都忍不住反復念了數遍,細細咀嚼著這四句總共二十八字里的詩情,他詢問左右同伴:“這首詩詞,是誰所作?”
“不知道,只傳出來了詩詞,未見作者其名……會不會是哪位大先生看我們這秋詞多寂寥看不下去了,故意作了這么一首詩出來,敲打敲打?”
“若是哪位大先生所作,大可以明說,何必藏名。”謝瓊文微微搖頭,又想起還不知道這首詩的名字,便又問道,“這首詩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