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一種認可。
分量極重。
“這個……我也不知道叫什么。”
徐年忘了詩名。
課本上的全文背誦就是這樣。
大家花心思去背的都是全文,標題指不定什么時候就還給了課本。
“如果徐先生一時想不出詩名,不知我可有這份榮幸,斗膽為先生琢磨一個?”
“行……”
徐年已經隱約有些察覺,他好像低估了抄來的這首詩的殺傷力。
能為這首詩取名的何奇事如逢喜事。
笑意盈盈。
“徐先生的落款要寫什么?是直接用先生你的名字,還是留個雅號?”
“不是,這詩不是我寫的,作者名叫……”
徐年說著就卡殼了。
作者是……誰來著?
壞了。
和標題一樣忘了!
徐年說到一半沒了后文,何奇事稍微想了一下,隨即便露出恍然之色,沒有追問下去。
徐年乃是五品,卻在天下無名。
若非是在先前天魔教那場禍事里出了手,都沒什么人知道玉京城里還隱居著這么一位道門大真人。
他這是什么樣的心性,已經一目了然了。
然后。
有鹿書院的何大先生微微頷首,笑意里面更多出了三分欽佩。
“徐先生對名利淡薄至此,何某自愧不如,深感慚愧……”
“不是……我沒有……算了。”
連著詩名和作者名一起忘記了的新晉文抄公徐年放棄了徒勞無力的解釋。
“秋日勝春朝……徐先生此中意境不落窠臼,當是大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