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年想了想,覺得只可能和圓真有關,畢竟除此之外他在這書院里也沒做過其他的事情了。
何奇事繼而接著先前的話題,笑著說道:“方才見徐真人說到詩詞,不知可有賦詩一首的雅興?”
徐年愕然,剛才還是點評,這怎么倏然就成作詩?
難度變的更大了。
他搖搖頭,依然還是誠懇說道:“何大先生,我真不懂詩詞。”
語文考試寫個作文都是詩歌題材除外。
他能會做什么詩?
頂天了生搬硬湊出一首狗屁不通的出來,還不得貽笑大方。
何奇事微微笑道:“不會也無妨,就如我剛才說的,詩詞是為了抒發心境。”
“不瞞真人,這秋試詩詞每出十首,能有六七首意境相似,就算平仄對仗的再精巧,看太多了也膩了,我現在就想聽點不一樣的詩詞。”
“真人盡管抒發心境為詩,就由我來為真人提筆……嗯,若是真人不嫌棄,我對詩文也算是小有研究,可為真人斧正。”
好一個小有研究。
有鹿書院的大先生都只算小有研究,那這天下不知還能有幾個讀書人稱得上精通詩詞?
況且由何大先生落筆。
這可不僅是他的書法造詣能值多少黃金白銀。
不同的修行體系各有各的神奇,武夫氣血可撼山河,道門靈力引動天地,而儒生養出的浩然氣,可宣于口也可落于紙,能將詩詞歌賦化為與意境相符的玄奇偉力。
身為有鹿書院大先生的何奇事,在世間的儒家修行者里堪稱一流,自然是此種力量運用的佼佼者。
一字一句,出法隨,一筆一劃,畫地為牢。
徐年已經不是河竹村的懵懂少年了,他對修行之事的了解早已不再停留于一知半解的階段,知曉讓何大先生提筆的意義非凡。
這應該是回禮圓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