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次多了一人,倒是可以問問。
何霄和諸葛臺點評完了秋試詩詞,便轉頭看向徐年,笑著問道:“真人覺得這些詩詞如何?”
徐年搖搖頭:“我不懂詩詞。”
這要是做閱讀理解,他能讓詩詞作者都陷入困惑,茫然于自己當時寫下這一句時是不是真的有想到那么多。
但正經點評詩詞,還是算了吧。
平仄是否工整,前后是否對仗,他都不一定分得出來,更遑論意境的好與壞了。
“……詩詞本天成,抒發當時心境而已,其實哪有什么懂或不懂呢?”
不遠處。
一位清瘦的中年儒生笑聲豪邁,邁步而來。
“爹,你怎么來了?”
何霄這一聲喊,喊出了清瘦儒生的身份。
何奇事笑容隨和,猶如春日暖風:“偷得浮生半日閑,便來看看。”
眾人心中略微有些吃驚,沒想到這清瘦儒生竟然就是有鹿書院里的一位大先生,更沒想到的是身型魁梧的何震,其父親竟然如此清瘦,看上去甚至有點弱不禁風。
當然,他們也清楚這僅僅是看上去而已。
有鹿書院的大先生,怎么想都不可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
陳憲虎以前就與這位身為書院大先生的好友父親見過,故而比其他幾人從容不少,他拱手笑道:“浮生偷閑,何大先生好雅興。”
“這可不是我有雅興,還得多虧了徐真人幫我偷來這半日清閑。”
何奇事搖搖頭,清亮的眼神掃過陳憲虎等人,落在了徐年的身上。
他微微點頭,以作致意。
多虧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