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霄點點頭:“天底下也沒第二家松度寺了。”
大焱雖然不禁佛寺和道觀,但最為興盛的是儒家,有鹿書院便是其中代表。
而寒烏國的情況則截然不同,將佛門奉為了國教,也只允許佛門沐浴香火。
松度寺在佛門中的地位雖然遠遠不及有鹿書院之于儒家,但是因為松度寺當代主持享有著寒烏國的國師封號,所以這頗有些地位也不摻水。
葉一夔望向在策論場地之中伏案書寫的圓真和尚,微微皺眉:“大焱在和寒烏開戰,這可不是以前的邊疆摩擦,七十萬大軍是奔著滅國而去,寒烏國的和尚在這個節骨眼上,一個人跑有鹿書院參加秋試是想做什么?”
何霄搖搖頭:“圓真和尚可不是一個人。”
“這小和尚是跟個老和尚一起來的,老和尚是他的師傅,一位得道高僧,如今就在書院里做客呢,至于有什么目的,反正他們師徒二人說自己只是在游云天下,通過蕓蕓眾生來感悟佛法。”
“不過這圓真和尚參加秋試的目的倒是和你們一樣,主要為了能有機會進修身林,看能不能以他山之石攻玉,在修身林中打磨自身佛法。”
熊愚拍了拍肚子,冷冷笑道:“這些個禿驢都是說的比唱的好聽,打磨佛法?我看他們才沒這么單純,說不定是盯上你們書院修身林里的某樣寶物了呢。”
何霄沒說什么。
他也覺得這一大一小兩和尚在這時候來有鹿書院的動機有些不純,但佛門高僧客客氣氣拜謁,有鹿書院總不能拒之門外,不然傳了出去豈不是儒家圣地失了待客之道。
至于這小和尚為什么能參加秋試,原因就簡單許多了。
僅僅是一視同仁而已。
就如有鹿書院沒規定過道家弟子不能參加,同樣也沒有限制過和尚,圓真和尚是和其他參加秋試的人一樣,以一篇寫得足夠好的文章獲得的資格。
繞過了策論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