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放開我,你們有眼無珠,以后一定會后悔錯過我這大才……”
張嘴請不動。
書院弟子就動手請。
怎么請?
拎在手里,扔出大門。
儒家可不只是舞文弄墨,也和武夫、道門一樣是正兒八經的修行體系,請人的本事自然是不差的。
徐年他們在書院大門處等著,沒有直接進去。
不一會兒。
便有個穿著儒衫的書院弟子迎了過來。
身高八尺,眼如銅鈴,滿臉絡腮胡。
看著就是豪氣干云的面相。
張口也是聲如悶雷。
“久等了,請隨我進書院吧。”
來者是何霄。
難怪陳憲虎說他不用趕路,等到了有鹿書院見著人就明白了。
敢情這粗獷大漢竟是有鹿書院的弟子。
“……雖然不是頭一回看見何兄穿儒衫了,但每次見著都莫名覺得何兄身上這件儒衫似乎裁小了幾分。”
諸葛臺笑著說道。
在前面為幾人領路的何霄回頭白了他一眼,懶得做無用的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