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時過半。
有鹿書院敞開了大門,從深處響起一道清亮的聲音。
“首試,策論”
“征戰為何?”
“午時過則停筆……”
書院大門后面,擺著三百二十三張桌案,放有筆墨紙硯。
當然。
若是有所習慣,使用自帶的筆墨紙硯也無不可。
有鹿書院的秋試并非是想參加就能參加,這三百二十三張桌案便代表著今年有三百二十三人獲得了秋試資格。
穿著一襲儒衫的呂盼走了進去。
在數名書生的簇擁下,來自天水謝家的謝瓊文也走進了有鹿書院。
不過呢,總會有些人出于種種原因,心中存著或許能渾水摸魚占到一張桌案的僥幸,于是此時此刻進入有鹿書院的人數,其實不止三百二十三人。
但不需搶占桌案。
因為多出來的這些人還沒來得及坐下,便已經有有鹿書院的弟子迎了上來。
“時值秋高氣爽,兄臺何不去賞秋呢?”
客客氣氣。
還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絕大多數多出來的人到了這里,便悻悻離去了。
但也有極個別不識趣,或者說是認不清自己的多余者。
“我文章明明寫的極好,憑什么不能坐在這里?”
“這篇策論我都已經想到要怎么寫了……”
“我胸有丘壑腹藏乾坤,是你們書院識人不明,只要允我來寫出這篇策論,肯定要比這些坐在這里的徒有其表之人寫得更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