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咋做到的呢?
堂堂盜首都沒發現張天天怎么做到的精確投毒張槐谷一人,只能把這歸類為天賦異稟。
后來沒事的時候,白去蹤還會逗逗酥酥,和徐菇也可以嘮上兩句家常。
隨和到這種程度,以至于徐年都有些難以將他和茶樓說書先生口中的盜首形象聯系起來。
畢竟那位盜首可是千相百面神出鬼沒,令世家大族聞風喪膽怕丟了家傳重寶,出入皇宮就像是在自家后花園里散步般輕松愜意,甚至就連臨淵城武帝的寶庫都被他光顧過。
現在這樣也挺好。
要是白去蹤一天到晚都看不見人,估計玉京城里要丟不少東西。
白去蹤教劍也很隨和,沒想什么嚴師風范。
而且說是教張天天,可是徐年甚至是酥酥跟著一塊兒練一練他也會專門指點,數日后楚慧婕恢復了些行動能力也得以加入了學劍的隊伍。
后面還有陳憲虎。
他找了個由頭來見徐年,實際上就是沖著劍魁來的。
結果知道了劍魁在教劍法。
這誘惑力多大?
就這么說吧。
如果劍魁在前面演練劍招,身后是在煙柳河排在第一位的花魁在解衣裳,陳憲虎但凡回頭看了一眼,他都會覺得是自己的武道之心有了瑕疵。
白去蹤很大方。
既然和徐年熟,那就想學就來。
教一個是教。
教一群也是教。
之后白去蹤知道了陳憲虎是大將軍府的公子后,還很友好地表示:“大將軍府是個好地方啊,以后有機會我去逛逛。”
逛逛。
落在陳憲虎的耳朵里是劍魁要上他家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