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日猶可期。
“好險好險!還好只說讓你們倆全力以赴,沒說我自己只用一柄劍,不然這丟臉可就丟大了。”
白去蹤明明勝了,但是他卻心有余悸般地拍拍胸口。
長劍入鞘,酒葫蘆也掛回腰間。
青衫俠客的手中是一對短劍和一包藥粉,正是張天天忽然丟失的手中之物,她到現在也都想不通是怎么被當面偷走的。
這已經不是假劍魁的手段,而是盜首的看家本領。
白去蹤把短劍和藥粉拋還給張天天,然后瞪了全程看戲的張槐谷一眼,沒好氣道:“老張你真夠可以的,我一來你就把我的底透個干干凈凈,可你這位徐小友是什么水平,你是一點都不提醒我啊!”
“你不會就等著看我怎么丟人的吧?”
張槐谷淡淡地說道:“要是這都能讓你翻了船,你說你到現在得死上多少次才夠?”
“話是這么說沒錯……不是,好你個老張咒我死呢是吧?我跟你說,我就算要死也得吊著口氣,跑到你面前,看你讓不讓我咽氣!”
白去蹤氣呼呼地沖著張槐谷嚷了一通。
張天天看著雙手,回味著方才倏然一輕的感受,她恍然間想通了什么,沖著白去蹤說道:“你剛才從我手里偷走東西的這招是什么?”
“我看你最后也沒用劍招了,可見你劍道也不是太好。”
“但你偷我東西的這招好像挺厲害,就教我這個吧!”
這要是不厲害,白去蹤能叫盜首?
“教不了,別指望,趁早絕了念頭!”
白去蹤伸手做了個“打住”的手勢,直接就是個拒絕三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