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馬倚斜橋,滿樓紅袖招。
一以蔽之,這便是張槐谷年少風流時惹下的債。
而且不管是不是無意,確實拋妻棄子了。
直到很多年后,風流已盡的張槐谷驀然回首,才知道有人為了他生了個女兒,終生未嫁。
可是他找過去的時候。
人已經沒了。
連座墳都沒有,只留下個女兒。
“……當時天天她娘生了風寒,天天年幼被人蒙騙買了假藥。”
“她娘就這么走了。”
“所以天天她一直都有心病,越是親近之人越不敢治,怕再治死了。”
“我以前不在她身邊,沒能救下她娘,可是以后呢?以后我也不可能時時刻刻,一直陪在她身邊。”
“況且她總歸學了我的醫術,不能一直這樣下去……”
張槐谷說完這些,終于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離開他的手掌之后。
早就碎掉的茶杯終究是擺脫不了已經定下的結局。
變成了一堆碎瓷片。
“至于天天說她要是出了差錯怎么辦。”
“呵。”
“其實天天這丫頭還是心急則亂,也不想想我和楚雄為是多少年的老交情了,哪可能真的束手旁觀不救他女兒?”
“我最多算是乖張怪癖,又不是喪心病狂……”
訴一訴心事。
張槐谷心情便輕松了許多。
他清理著碎掉的茶杯,期間看出了徐年欲又止,似乎是有別的話想說。
張槐谷莞爾一笑:“看來是我想當然了,徐小友最開始想問的不是這些拋棄妻女的荒唐事。”
“反正我說都已經說完了,你有什么想問的也盡管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