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什么知無不,但問都不問,又怎么知道我會不會說呢?”
徐年想了想是這么個理,便開口了。
“張伯,皇帝的事情……我可以問你嗎?”
張槐谷似乎并不意外徐年會問皇帝。
他笑著新泡上一壺茶,拿出兩只新的茶杯。
“我猜猜,徐小友其實是想問,怎么才能讓天子收回成命,讓小友和陳家都能自擇姻緣,不必繼續這樣你不情我不愿的套在一起,對不對?”
徐年點點頭。
并不奇怪張槐谷會知道他的身世。
不論是李叔在信里有所透露,還是這段時日相處下來察覺到蛛絲馬跡,都不足為奇。
畢竟張槐谷可不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大夫。
重要的是張伯確實對自己抱有善意,自抵京城以來給了不少方便。
張槐谷為兩只茶杯斟上七八分滿的茶水,輕聲說道:“徐小友應該有聽過些風風語,當今天子的狀況不對,或許是病入膏肓,或許是渴求長生,總之是如今已荒廢了朝政,和以前比起來成了個糊涂蛋。”
徐年再度點頭。
他聽到的有關于當朝天子的評價,確實是這樣。
“對,但不完全是這樣這般簡單。”
“不知天天有沒有和小友說過,她以前見我總是入宮給天子看病,問我天子是不是病重快死了,我要她別胡思亂想,這可不是敷衍,天子確實沒病。”
“恰恰相反,天子雖然不在壯年了,但身子骨依舊硬朗,距離大限還早,只是……”
張槐谷端起茶杯,但是卻伏低了身軀。
壓低了聲音。
擔心隔墻有耳?
可是張槐谷的目光,卻飄忽向上,在看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