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實話。
方瞞也說不出其他話。
“咦?!”
專心干飯的呂盼忽然停下了筷子。
方瞞奇怪是什么讓已經無師自通并貫徹吃席秘籍的道一宗當代行走失了搶菜先機,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瞧見一位俊逸出塵的少年郎。
素凈的月牙白大氅。
不配美玉,未戴金鉤。
從那雙眼睛到鞋面,都突出了一個干干凈凈。
“道兄也來吃席?”
方瞞聽了呂盼的這聲招呼,暗自有些心驚。
他不認識此人是誰,但能被道一宗當代行走稱一聲道兄,這可不是一個素凈就能換來的了。
“沒想到能在這里遇到呂行走。”
換了身行頭的徐年微笑頷首。
方瞞覺得他突出一個干凈。
能不干凈嗎?
新置的衣裳,才第一回穿。
要是不干凈,豈不是都對不起付賬時的那近二兩銀子。
“道兄,一起坐?”
呂盼挪了挪屁股,讓出一個位置。
“不了,我得進去吃。”
徐年笑著搖搖頭,指了指陳府。
陳府大門敞開迎客,但卻不是誰都能入內為賓。
呂盼笑道:“行吧,據說府內的宴席是什么九珍樓的廚子做的,來頭好像挺大,應該會很好吃,道兄這下可以大飽口福了,小道就不叨擾了。”
徐年略微想了想,問道:“呂行走是同友人一起來的嗎?要不要隨我一起進府?”_c